?「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从十五开始可以吗……」她彻底崩溃,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先僵住了。明明是她亲手签下的规矩,明明数错的人也是她,到了这一步,竟还是下意识想从他手里讨回一点方便。
?「我说,一。还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喜怒。她早已明白,在他面前,她的眼泪毫无用处,他说是什麽,就是什麽,再磨蹭,只会换来更不留情的重罚。
她只能认命地转回去,摇摇晃晃地扶好长椅。
「啪!」
「啊——!……一……呜……」
然後无助地任由那重新计算的三十板子伴随着自己嘶哑的哭喊,连本带利地打完。
??那天的三十分钟晾臀示众,更是另一场无声的煎熬。
?她依然保持着扶椅俯身的姿势,伴随着身後肌肉不自主的剧烈颤抖,「啪嗒」一声,腰上那柄光滑冰冷的红木尺第一时间掉落在地。
?每掉一次,加罚三板。
?整整半小时,木尺一共掉了四次。当最後加罚的那十二板结结实实落在早已肿到了极致的黑紫伤处上时,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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