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和我回家吗?”
严观复没有什么自觉,迟疑地“啊”了一声,似乎觉得严冬的迟疑很奇怪。还是淡淡的,就像和严冬商量什么事情,而对他的抵触完全装瞎。虽然也不需要装。
严冬心说,当然不想,光是站在这里虚与委蛇地假装不讨厌你,就足够让我恶心了。
严观复又闷闷地啊了一声,点点头。
严冬以为他妥协了,随口说,“行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潜台词就是老登我鸟都不鸟你嘻嘻。
人都没站起来,手腕又被严观复拉住。
严观复空洞的瞳仁朝着他,严冬感觉自己应该也瞎了,不然怎么会在盲人眼里看到近似于委屈的情绪。
“回家。”严观复像中木马病毒了一样,坚持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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