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祤洋脑子愚钝,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反复念叨这事不是自己做的,他不是故意的。

        可谁信啊,穗阿姨并未开口责怪半句,只是静静看着他,盼着他能主动承认,而默默收拾起满地狼藉。谢祤洋坐在一旁帮不上忙,也不知道为啥,心口无端泛起一阵酸涩的钝痛。

        而谢濡就会在屋外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快出来继续玩。

        谢祤洋只好顶着莫大的压力出去找谢濡汇合。

        第二天继续玩捡豆子游戏,谢祤洋一旦说不想玩,谢濡就会一直缠着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或者让谢祤洋选择玩别的游戏,二选一,往往选择别的只会让谢祤洋闯的祸更加惨烈。

        穗阿姨有段时间总是似有似无地关心起他的心理状况,总问些谢祤洋回答不上来的问题,问他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不喜欢阿姨,和弟弟相处得怎么样......。

        穗阿姨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失望地离开。

        连着几天谢濡也不找他玩了,谢祤洋心底那叫一个难受,一直主动上前和谢濡搭话,说愿意玩些什么游戏.....,可谢濡就是不理他。

        谢濡还会常常,用带有幽怨的眼神盯着他看,盯得谢栩洋头皮发麻,还以为弟弟终于愿意理他,屁颠屁颠地就跑过去,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而穗阿姨周末休息的时候,就会抱着谢濡玩些有趣的亲子互动游戏,阳光闪烁在谢濡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整个人软萌乖巧,穗阿姨温柔的笑着,重重亲吻在谢濡柔软的小脸上。谢祤洋只能羡慕地躲在一旁的角落处偷窥,而谢濡每次都会精准地找到他藏匿的角落,并邀请他一起过去玩。

        穗阿姨在花园的深处招手让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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