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啊。”麦克的拇指顺着罗文的领带结滑过,随即向上移,轻轻按压在他的喉咙处——力道不重,只是停在那里,仿佛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当我们独处时,你应该叫我‘先生’。”
罗文呼吸一滞。“我们现在不是独处。这是在你的办公室里。随时可能有人……”
“门上有锁,”麦克说,“而且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当我们独处时,你应该叫我什么?”
那个词卡在罗文的喉咙里,混杂着惊惶、情欲,以及麦克在那个小屋里立下的每一条规矩的回响。他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即再次张开。
“我在等你的回答。”麦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
“先生,”罗文低声说道。
“很好。”麦克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好了。脱掉外套,坐在我的椅子上。”
“你的……”
“我的办公椅。”麦克指了指那把椅子——那是一把放在他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后、磨损了的皮椅。“坐下。我要审阅教员委员会的会议纪要,而你要陪着我。”
罗文不太明白。但他还是照做了:脱下粗花呢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坐进了麦克的椅子里。皮革上还残留着麦克体温的余热。这个小细节本不该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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