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逸珩,轻一点……嘶……不要再咬了……”郁闻夏软绵绵地求着饶,却恰得其反,反而激起身下人的施虐欲。

        牙齿咬了几下红肿的乳珠,谢逸珩觉得再玩下去可能会坏了,才尤为不满地转移阵地,他勾着人的腰身,精壮结实的手臂凸起青筋,肿胀的肉根时不时向上顶弄,看似端庄漂亮的美人泣不成声,无可奈何地被粗鲁的男人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猥亵着。

        没弄几下,谢逸珩突然停了下来,就在郁闻夏心神惶惶以为他已清醒时,英俊的面庞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灼热的酒气:“俞风,你水流得好多啊,都把我弄湿了。”

        郁闻夏跪坐着直起身,低头一看,谢逸珩的内裤上湿了一小块,而他的肉穴恬不知耻地张合,闪着淫靡的光泽。

        谢逸珩舔弄着他的耳廓,一只手向下插入了后穴里,湿热的软肉一下子含住了入侵的手指,向深处吞去,每每往里伸进一点,身边人的呼吸声便急促一分。

        “唔嗯……”耳廓也被舔得红彤彤的,郁闻夏搭在谢逸珩肩头的手忍不住收紧,三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全然敞开的身体开始渴望更大更粗的东西,他拉住那只手,发出邀请:“好……好了,我想要你肏我。”

        “今天怎么这么骚?嗯?”谢逸珩在拿出手指前又向里狠狠一戳,郁闻夏发出一声惊呼,前头的玉茎就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不规则地四处溅散,还没等人喘口气,硬挺的肉棒便狠狠地插入了后穴中。

        刚插进去,就不留情面的狂顶到底,随后又快速抽出再撞进去,发出啪啪作响地撞击声。

        “再夹得紧点。”谢逸珩喘着粗气,他抱紧在身上放荡扭腰的男人,一次肏得比一次深。

        他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那肉刃便劈开他体内最隐秘的地方,郁闻夏浑身发软,如同失了骨的祸人妖精,依偎在对他为所欲为的男人身上,半张开红唇,软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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