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其实也是做好了一些打算的,走之前就给殷栩洺发了消息说要去找这群人,虽然没提会发生成什么样。
以殷栩洺能把这群人的家长都训了一顿来看,她应该不足为惧,按照盛家和殷家的关系,这事儿通融一下应该不难处理。
可现在盛锦尉本人就站在她面前了,这就不太好讲了。
……
盛锦尉正喝着酒,很快收到负责顾客的经理打来的电话,说查了大门的邀请函和监控,并没有过一个穿一身黑的女人进来。
后门之前一直是只出不进,这段时间他没怎么来,后门的管制也松垮了不少,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从后门进来闹事的。
那个经理也给他发来了今晚288顾客的信息,是个叫什么刘驰涛的纨绔,一个月以前就定了这个包厢,趁着暑假特意来玩的,定下这个包厢还找人走了点关系。
刘家的产业算个小豪门,另外还有四个人,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家世。
他问了和刘驰涛同校的项煊,说这人名声一向不太好。
虽不在一个班,刘驰涛不止一次地向项煊示好想要攀附,也很清楚刘驰涛是个什么德行。
家境在朔及排不上号,名声臭是因为不学无术和欺软怕硬,项煊对刘驰涛的示好一直都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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