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屏幕玻璃,没有修图,它正随着林朝歌的呼吸一伏一起,两侧坚实的线条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泛着暖盈的温润。
千万人隔着屏幕喊姐姐,喊得再响也只是隔着玻璃的幻影,只有她许简一个人,能顺着这道线亲下去,亲得那道沟壑一寸寸绷紧、发颤,亲得千万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她舌尖底下湿成一片。
许简的舌尖沿着马甲线的沟壑缓缓舔下去,像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珍馐,一寸一寸,慢得近乎折磨。
林朝歌只觉得小腹又痒又烫,浑身的细胞都在跳着小小的雀跃,她扭着腰想躲,又被许简扣着腰按回来,那吻便顺势滑进她的脐窝,舌尖打着转地吮弄、挑逗、碾磨,含住又松开,松开又含住,把她的下腹舔得一片湿亮。
林朝歌舒服得脚趾都在蜷缩,腿根不受控地绷紧又松开,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连着一声,她觉得自己像块巧克力,正被许简含在嘴里,一点点地化掉。
那吻又辗转着落到她的下腹,烙下一枚枚深深浅浅的印。那人狠得,恨不得在每一处舔过的地方都盖上她许简的大名。
林朝歌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这印子真能盖上去,她这身皮肉怕是要从锁骨一路写满到腿根,全是"许简"两个字,谁也擦不掉,连她自己……
好吧……她舍不得擦。
她闭上眼,享受着爱人的触碰,手无意识地滑到许简的额头上,却被那一下烫得猛地缩了回来。林朝歌蹙眉睁开潮红的眼:怎么会这么烫?
她恍惚想起,方才自己逗弄许简、咬她胸口时,许简的身子也是滚烫的。唇是烫的,呼吸是烫的,皮肤是烫的——她全以为是情欲逼出来的红,被烧得晕头转向,还暗自得意许简为自己情动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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