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袁旻序往里挤着,蓬门本来被崖兰堵得死紧,被他一点点撑开,撑得往外翻卷,皮绷得发白,看着像要裂。她十根指甲在锦褥上刨,刨出十道痕,两条腿抖得支不住,腰塌得更低。
崖兰在那头也没退,继续往前送。两根从前后把她从当中剖开,一根长,一根粗,长短错着,一起埋进去。
“啊啊……啊嗯嗯——咿——!!”
她的嫩屄被撑到极致,内壁上的皱襞一寸寸被抹平,紧紧贴在两根上。她只需稍动一下,两根便一齐磨过去,从穴口一路磨到花心。
“呼……”
两人同时停住,谁也没动。
热度错开,埋在深处的长,塞在门口的粗,各占一边,谁都不肯让。她吸气的时候,两根被夹着一起晃,她呼气的时候,两根又一起往里顶。
袁旻序先动,他一动,横在他旁边的那根也跟着被牵连着磨了一圈。崖兰再动,他那根又被挤得更贴。两个人一进一出,颠倒着来,把她那处填得没有一刻空的时候。
一下顶着花心,一下刮过门口,一下深,一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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