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了然于心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漾开。起初他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另一滴液滴再次凝结…………肿胀，然后垂落，汇入地板上那小滩清澈的液体中。
“哎呀，哎呀，”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带着笑意的爱怜。“瞧瞧这儿。经历了刚才那些，甚至吓得魂飞魄散，你的小核儿却还是这么快活。它还在欢庆呢。”他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而是用手指干净的背面指了指。“看见了吗？这才是真相。你的身体知道它爱什么。你的大脑或许还没反应过来，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罗宾的脸颊发烫。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他正夹在她腿间为她清理。
“别害羞，”他说，笑容变得柔和。“这很美。这是证明。那些恐惧，那些‘糟了，被人看见了’的念头……都只是噪音。而这个，”他再次指了指她那还在渗液的私处，“这才是信号。这代表着你——罗宾——承认自己享受其中的每一秒。哪怕是那些令人害怕的时刻。尤其是那些令人害怕的时刻。”
这时他终于触碰了她，但不是碰她的私处。他将温暖干燥的手掌平放在她的小腹上，就在那片狼藉的上方。“这就是你现在的栖身之所。沉浸在这种感觉里。那种被使用、被注视、被填满，以及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溢出液体的感觉。”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不是吗？”
她无法撒谎。面对那样的注视，无法撒谎；在身体如此彻底地出卖自己的情况下，更无法撒谎。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乖女孩，”他说，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奖赏。他站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了，我们得让你收拾得体面些。总不能让你一路滴着水回家吧。”
他又利落地擦拭了几下，完成了清理工作，随后从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便携湿巾——那是种薄荷味、清洁力更强的湿巾。他用它们擦拭她私密部位——双腿之间——清理掉大部分润滑剂，以及他和利亚姆释放后留下的那种既冰凉又黏腻的痕迹。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洁净感。她那饱受蹂躏的阴蒂终于不再那样可怜兮兮地渗着体液，渐渐平复下来。
亚历克斯帮她穿回了裙子。丝绸的触感已然不同——凉凉的，虽已清理干净，却永远留下了今晚的印记。湿漉漉的痕迹在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斑点。他理顺了她肩上的肩带，手指在她项链的银链上停留了片刻，确认它摆放端正。
“好了，”他说着，向后退了一步。他打量着她：她的脸庞干净、苍白，不施粉黛。头发依然凌乱，但他用手指梳理了几下，理顺了最乱的结。她看起来像个历经风雨的女孩——精疲力竭，眼神空洞，却又干干净净。“这样见人没问题了。你看起来……很脆弱。很美。就像个被玩得太狠的小玩偶。”
他从马桶盖上拿过她随手搁在那里的手拿包，递给她。“要润唇膏吗？或者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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