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地门口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跑着穿过马路的,脚步扫起一片灰,安全帽摘下来随手挂在工地大门的栏杆上。
公交车站等了不到三分钟,他觉得像等了三个小时。
车来了,沈赫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性器在工装裤里已经完全硬了,顶着拉链,拉链的齿痕硌着龟头,又疼又胀。他把外套搭在腿上,遮住那一大块鼓起的形状。
下车后沈赫小跑着穿过巷子的,他的脚步声在窄巷子里咚咚咚地响,惊得墙头上一只野猫蹿下来。
手抖着开门后,屋里,沈栀站在玄关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他显然听到了沈赫上楼的脚步声,提前来到玄关迎接,光着的十根脚趾头因为兴奋抓着地板。
他的身体白得刺眼,所有的痕迹都暴露在光线下,脖子上的掐痕、锁骨的吻痕、乳房的牙印、小腹的淤青、大腿内侧的咬痕,密密麻麻。
他看到沈赫推门进来,眼睛更亮了,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那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灿烂的、毫无自觉的笑。
“哥哥!你回来啦!你看到我的照片了吗?我自己拍的哦,我——”
话没说完,沈赫一只手绕过去出去,五指张开,从后颈掐住沈栀的脖子,指尖扣在喉结的位置,把沈栀从地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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