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酒店顶层,落地防弹玻璃将维多利亚港上亿的霓虹灯火尽数踩在脚下。
室内昏暗如永夜,唯有男人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呼吸,在空旷死寂的大厅内疯狂拉扯。
陆沉舟的掌心烫得骇人。
男人带着粗茧的大手卡在陆昭宁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後背新缝合的伤口因极致紧绷的肌肉而隐隐渗出血迹,但他黑眸猩红,宛如一头饿了整整二十年的凶兽,将身着黑色婚纱的女人狠狠抵在冰凉刺骨的玻璃上。
「撕拉——」
造价千万的巴黎高定黑天鹅刺绣婚纱,在男人蛮横狂暴的力道下,化作两截破裂的残帛,自她圆润雪白的肩头颓然滑落。
陆昭宁没有反抗。
她任由冰冷的落地窗玻璃贴着自己滚烫的肌肤,长发如墨藻般散落胸前,凤眸半阖,泛着微弱水汽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的男人。
「陆沉舟,你手在抖。」
女人的嗓音清冷微哑,在幽暗中透着蛊惑人心的傲慢。
陆沉舟身形猛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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