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拖地婚纱在风中狂乱翻卷,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上千名港岛权贵,凤眸微冷,唇角挑开一抹睥睨万物的讥诮:
「今天这场婚礼,有人说不合规矩。」
女人的嗓音清冷沙哑,在扩音设备的加持下如雷霆般在维港海面上滚滚炸开:
「说义子不可通婚,说陆家的正统不该交给一条野狗。」
台下几名老派长老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毯边缘,冷汗直流。
陆昭宁连眼神都未曾偏转半分,单手扯下自己头顶那枚纯黑尖晶石的荆棘王冠,握在手心:
「陆沉舟五岁进陆家,替老太爷挡过十七刀,替我挨过五颗子弹。五年前我神经被废,是他的骨肉当我的拐杖;昨夜公海血战,是他替全港岛挡下了十二舰的鱼雷。」
女人侧身,目光落定在身侧高大精悍的男人脸上:
「他不是陆家的义子。他是我的掌刑官,是我陆昭宁唯一的王。」
话音未落,陆沉舟动了。
男人黑眸深处翻涌着狂暴而虔诚的烈火,在全港名流骇然的注视下,庞大沉重的身躯在大理石台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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