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袍子底下是一件浅色单衣,衣底下是女子身。她说话低,喉骨那块有一道旧疤。
"我生时是男身。"她说,"二十年前改的。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医疗舱,要看吗。"
"不看。"我说。
"厨子倒爽快。"
"我是记账的。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
她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一层薄毛,胸口两团肉压着单衣,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她这副身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厨子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
那一夜是从裴宁的脚开始的。
她的脚还是那双长脚,趾直,脚背薄皮。她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乌恒的脸。舰长不躲,张嘴把她趾头含进去,含得很有职业素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