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拼一块干什么。
老关说当炕。
我说老关你他妈。
八点半,人散了大半。项目部那三个没走,我哥留的。
段检查员把外套脱了,里面一件背心,胸口平的,但有一层软肉。她脖子上有一道疤,剃过的地方。
老关给她倒酒,手抖,酒洒在桌上。
她说老关,你手抖什么。
老关说段工我喝酒脸红。
她说你手不红,你手抖。
我哥说段工,他跟你熟。
她说老关跟我熟,我们当兵的时候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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