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哥先来。他把那根比手臂粗的橡胶家伙抹满油，头上对准，一点一点压进来。
我说霍哥这玩意儿比拳头还粗。
他说这叫认家伙，我们馆的新垫子都这么认。
他压进来的时候我两条腿绷直，脚后跟把垫子蹬出一个坑。
他说这叫拳交，只不过省了我一只手的工夫。
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垫子上，围绳上的彩条哗啦响一下。
我姐从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掐住我下巴。
她说弟弟，嘴里归姐。
我说唔——唔唔——
她说唔什么，这擂台我包了两年，你嘴里那点规矩我清楚。
段哥把手掌抹了油，整只往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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