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工资比净化使高,交五险一金,年底发两节福利。我每回看工资条都想把他妈的协会大楼砸了。

        那天晚上我的槽是空的。

        污兽在城西烂尾商场里筑巢,三只,比牛大,长得像剥了皮的狗。我把法杖最后一发打完,槽见底,裙摆上的光条全灭了。

        阿豆喊我撤。我撤不了。空槽的净化使腿软,跑不动,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不丢人,丢人的是协会不给空槽的人配车。

        然后老周来了。

        老周是充能员,四十出头,个子不高,肚上一圈肉,脸长得老实,鸡巴长得一点都不老实。他的工具箱里不放备用电池,放安全套、润滑油、口交塞、两条束缚带、一瓶盐水、三包精液袋。

        他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说:躺下,五分钟给你灌满。

        我说你他妈快点,那三只东西二十秒就绕回来。

        他让我坐着靠在水泥墩上,先把我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早就湿透了,黏在我逼上,拉都拉不开。他掰开我的腿,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他肩膀上。

        他说:手抖就别动,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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