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大半天。
然后，像是终于确定我会一直这样玩下去，他极轻地动了动。双手伸到下体，自己把那条已经合拢的雌穴重新掰开，胯部往我这边送了送。
穴口还是湿润的。
被床头那点暖光照到的瞬间，我余光里看见了里面——浓白的精液还好好地待在深处，没有被水冲掉，也没有被手指抠出。它们贴着内壁，缓缓往外渗了一点点，在穴口拉出极细的银丝。
他维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脸上带着笑。
那不是讨好的笑，也不是被操到失神时那种媚而破碎的笑。而是很浅、很软、几乎称得上纯粹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小小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里照出我的模样。没有泪，没有欲望，没有翻白后的失神。只有一种近乎满足的、心甘情愿的开心。像是把什么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地保存到了现在，终于能在我偶尔抬眼的时候，拿出来给我看。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掰着自己的穴，静静地展示给我看。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
精液还好好地待在他身体最深处，浓白、温热，像是被他小心翼翼保存到现在的礼物。
手机被我随手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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