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弯腰捡起球,放在掌心掂量两下,隔着超过半场的远距离,他一个精准跳头,不偏不倚地命中篮筐。
全场哗然,这准度简直变态。
球场上有人招呼他上场,他摆手拒绝,收起不该有的失落,转身时,陈淅就站在不远处,唇边扬起浅笑。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她看出来了,他拼命掩饰的难过。
回家的路上,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陈淅盯着车窗外,忽然冒出一句:“刚才为什么不上去打一场?”
他目视前方,语气淡淡地,“没有意义。”
她心头发涩,“哥。”
谢烬单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说:“球进得再多也不能挣钱,它只是爱好,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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