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张东恼恨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对方的一巴掌不遗余力,楼梯间回音响亮,泽弗被扇偏脑袋,棕红长发纷飞,硕大的喉结滑动。

        “你干什么?”两手腕被钳制压过头顶,张东想也不想抬脚踢,“泽弗你好大的胆子!放开我!听到没有!不然我要乔一枪崩了你!”

        被踢中膝盖的泽弗晃了晃身子,手下动作并不停,一颗胶囊精准无误塞进对方的体内。

        手腕的桎梏撤离,张东扬手狂抽男人巴掌,“你塞的什么?贱人!贱人!”

        张东找到卫生间慌张推门跑进去,他想抠出来对方塞的东西,可手指在肛门摸索好半天,什么也没有。

        他不知,那颗胶囊遇热即溶,早与他的肠肉融为一体。

        短短的三五十秒,小腹异常燥热,那股子的燥热以极快的速度涌上冲下,再意识不到是什么,张东白活二十七年。

        他打开隔间的门,一步三踉跄,即使这样,也要走近门后,抬起气力流失的手臂怒甩男人巴掌。

        “混蛋!”张东揪住对方衣领痛骂,他不知,被媚药浸淫的他此时此刻有多诱人,脸庞大片大片潮红,双眸水光潋滟,高挺鼻梁下的嘴唇充血鲜艳夺目。

        骂一句喘一声,胯间阴茎不受控勃起,茎身上下、马眼三个方向的电流同时放出,滋啦顺着皮肉钻进体内,下体顷刻酸麻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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