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去洗澡吧,满身的酒味。”她站起来,把他那件外套拿起来,自然地朝衣帽间走去,“我帮你去挂起来。”
“不用——”陆屿伸手想拦,但林晚晚已经走过去了。
衣帽间的灯亮了起来。
陆屿坐在沙发上,侧头看着衣帽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他听见衣架碰撞的声响,听见她踮着脚把西装外套挂上衣架的声音。然后是几秒的安静——很短,但对他来说像是被无限拉长。
林晚晚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
“这件外套我带回去干洗吧,前几天下雨有点味道了。”她语气平淡,顺手把围巾递给他,“浴室的水放好了。”
陆屿接过围巾,羊绒柔软的触感蹭过指腹。他看着她进了主卧,浴室里传来细碎的水声。
他站起身,端着那碗醒酒汤,喝了干净。温热的汤顺着食道滑下去,暖意一点点散开。
但他身体里的那头兽,依然蠢蠢欲动地蹲伏着,眯着眼睛,舔着爪子。
他看着那扇敞开的卧室门,看着她折叠好的睡衣放在床尾,看着她留下的半盏台灯的光。
然后他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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