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很紧嘛,小荡妇有没有自己弄过?”明明知道答案,谭思远就是喜欢这么问。
“没,没有自己弄过。啊,别这么快……快啊……再等一等……嗯啊哈……”
谭思远很满意这回答,埋头苦干起来,他知道,只要多干一会,这小东西就会表现的更骚。
姜月白后穴有阵子没挨操,一下还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家伙干进来,可他不想让恋人扫兴,咬住手腕压抑这呻吟,于是被一下一下撞碎的痛呼听来也只像是压抑的叫床声。
不过谭思远的技术很好,也足够了解姜月白的身体,没一会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对准哪里磨一磨,没一会就让生涩的身体适应了,流出汩汩淫水润滑着穴道。
姜月白渐渐感到舒服了,小声喊着:“再快点……嗯,好大啊,干到了……”
谭思远对姜月白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被操爽的反应,难受的时候的神情,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被话语羞辱会有快感的耻度……只要看一看姜月白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因为太喜欢,对于恋人的一切都想了解。
“操小穴爽不爽?嗯?”谭思远把姜月白的手腕从他嘴里拿出来,抚上那些深深的牙印,有点心疼,可下身冲撞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变慢,“爽就叫出来,不许咬嘴唇。”
“爽、啊,继续干我,不要停,啊…………”姜月白口中没了阻碍,淫声浪叫止不住,“操深一点,啊,捅我那里……快……我要啊!”
这种程度显然不能满足在他身后卖力的人,磁性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却让姜月白腰脊都发麻:“你要?说清楚我才好给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