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没说话。单膝跪在她腿间,膝盖顶着床面,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并不会比看得见好到哪儿去,许酒连腰肢都僵硬住了。
震动声近在咫尺,腿根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贴着皮肤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在寻找最佳位置。
堪比达摩克利斯之剑。只不过悬的不是头顶,是腿间,比悬在头顶更可怕,煎熬万分。
“你昨天问我,”秦槐说,“‘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
许酒的手指攥紧。
“我今天问你同样的问题。”女人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微微使力,似乎要掰更开。
句尾不扬,成熟醇厚的音色无端染上压迫感,温水成了冰水,猝不及防冻得人一颤,许酒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凭这个音色,她就能控制不住想象出对方现在的样子。
重锤落下。
“回答我,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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