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侧身瘫倒，浑身瘫软，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艾丽的目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圆润的臀部曲线、贴在大腿上那根因事后而变得娇小疲软的肉棒，以及两腿间那片狼藉的湿润。
“刚才那……真是……”艾丽缓缓吐出一口气，“我甚至不知道那算什么。”
“一场乐事，”艾文愉快地补充道。他挪到佐伊身旁躺下，将她搂入怀中，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不过是朋友间的一点小忙，帮个急需帮助的朋友罢了。”
“是啊，”艾丽应道，但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透着困惑，“朋友间的……”
佐伊眼眶发热。她把脸埋进艾文的胸膛，藏起自己的表情，藏起内心翻涌的羞耻、情欲，以及某种可怕地类似于感激的情绪。
她无法去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无法消化这其中蕴含的意味。于是，她任由自己沉浸其中，任由艾文的体温将她环绕，任由他沉稳的心跳声盖过自己脑海中纷乱的杂音。
“还有两天，”艾文在她发间低语，“再过两天李鑫就回来了。我们得好好利用这段时间。”
佐伊不禁战栗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他话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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