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脑袋发蒙,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她要起身冷静地告诉高岭他的越界然后让他离开。她还是会把他推荐去省里,助力他的前途。
但她没力气。
高岭的声音好像某种咒语,低沉,催眠。他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一只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拇指摁住太阳穴,“你那样按没用。”
高岭的手法是对的。指腹按在她太阳穴上,力道比她自己揉的重一些,一下一下地打着圈,从太阳穴往后推到耳后,再顺着颈侧按下去。
沈酌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有了松弛的趋势。
“你怎么会这个。”她问。
“你头疼。”高岭说,“我早都想给你按按了。”
高岭的手从她太阳穴移下来,指节顺着她后颈往下按,按到肩颈交界那块地方的时候,沈酌闷哼了一声。
高岭把力道加重一点,沈酌的头不自觉地往前垂,额头几乎抵到他肩上。她头疼缓解了,整个人也软了,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收了爪子的猫。
“高岭。”
“嗯。”
“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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