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半鹿角从体内拽出后,牵引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一截尖锐的分叉死死卡在红肿的穴口,小厮稍一用力,雪艳秋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从淫架上弹起。他的双腿剧烈颤抖,臀肌抽搐到几乎痉挛:“啊!卡、卡住了……爷……奴、奴快不行了……”
王伯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扬了扬下巴:“卡住就扯出来。”
小厮原本还犹豫着,生怕伤了头牌的穴,被岑爹爹怪罪。如今客人发话,便再无顾忌。
他不再牵引雄鹿后退,而是直接攥紧鹿角,用力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可怖的声响,鹿角最顽固的分叉终于被强行拽出。
雪艳秋的后穴因长时间的扩张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肛口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完全展开,软红的肉瓣无力地耷拉在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曾经粉嫩的褶皱如今肿胀不堪,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绽裂的牡丹,翻出的嫩肉上挂着黏腻的液体和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雪艳秋宛如一具破败的人偶,瘫软在淫架上。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方才还傲然挺立的玉茎此刻软垂在腿间,渗出最后一滴清液。泪水无声地从他失神的眼角滑落,在布满红潮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的泪痕。
王伯正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雪艳秋松垮的后穴上,看着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以及肠液混着血丝顺着雪白臀瓣蜿蜒而下的淫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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