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侍奉愈发殷勤,舌尖在那些淤青的伤痕上打着转,仿佛要用唾液治愈每一处伤口。然而粗粝的舌苔碾过敏感处,只带来灼烧般的刺痛与难耐的酥痒,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令雪艳秋浑身战栗。
突然,白玉口腔收紧,将整根玉茎吞入喉中。他的喉结急促滚动,发出“咕啾”的吞咽声。
雪艳秋感觉自己的龟头被紧致的喉肉完全包裹,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要窒息。
“呜……咕叽……”白玉的喉咙被撑得明显鼓起,嘴角溢出一丝透明津液,顺着下颌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这贱货,倒是会舔。日后挂牌了,非得勾得人把这张嘴肏烂不可。”王伯正晃着酒杯,戏谑地瞥了一眼。
白玉没有抬头,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半闭着眼睛,长睫不住颤抖,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唇角,整张脸因用力含弄而泛起潮红,那张小嘴更是红艳得发亮。
雪艳秋的意志正在节节败退。起初火辣辣的疼痛,在持续的舔弄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令人痴迷的温暖。
当白玉又一次深喉时,雪艳秋终于按捺不住,腰肢猛地向上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入白玉喉咙的最深处,让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呃啊……你的嘴……太……”
白玉感受到口中之物已经完全勃起,小嘴突然一松。那根炙热的欲根顿时逃离了湿热的口腔,在空中颤了几颤后,竟笔直地挺立起来,表面泛着一圈圈晶莹的水光,显得格外淫靡。
雪艳秋的身子在淫架上不住轻颤,汗珠从鬓角滑落,胸膛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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