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的身体微微一僵,背于身后的双手掐得更紧,指甲嵌入了掌心,有鲜血从中流出。

        宁阙暴力地掰开了公孙止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在其皮肉光洁的脊背上,“伤害自己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闻言,公孙止转头恨恨地看了宁阙一眼,眼神里淬了毒一般,可明明是在表达恨意,却又因为那双勾人的眼睛显得像是嗔怪。

        宁阙突然发现他也不是那么介意男人。

        身下的人脊背一阵阵颤栗,望着他的表情无声胜有声,喉结上下滚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碍于口中的内裤无法回答。

        一个贵公子就这么匍匐在他身下,嘴里还含着他的内裤,确实怪折辱人的。

        其实宁阙挺乐意听他说话的,公孙止声音很好听,说话不急不缓,自带世家弟子独有的温和贵气,声如青铜钟鸣,能直击人心。

        但这个前提得是公孙止说些他爱听的话,显然,此刻的公孙止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让公孙止获得发言权。

        长久的刺激之下,宁阙早已勃起,在公孙止惊惧的目光中,挺立已久的巨物抵住了他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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