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服侍爷更衣?”
纪献唐背对着床榻,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腰带。月白中衣早已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膀。他故意放松戒备...在他眼里,一个被项圈束缚、被精液灌溉过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构成威胁,只是一条温顺的母犬。
十三妹跪坐在锦被上,双腿还在因为方才的云雨而微微发颤,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低眉顺目地应道:"是,奴这就来。”
说话间,她慢慢挪动酸软的身体,膝行到纪献唐身后。双手刚碰到他的肩头,却感觉一股热流又从下腹升起...这具被调教多日的身体变得过分敏感,仅仅是这种轻微的接触,就能引起阵阵战栗。
不行!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态!
她在心中狠狠骂道:"何玉凤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孽障!都已经忍辱负重这么久,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刻露馅?你已经贱到骨子里了,还在装什么清高?你忘了你刚才叫什么了?你叫得多欢啊!”
纪献唐感受到她迟疑的动作,回头瞥了一眼:"怎么,累了?还是舍不得爷这幅身子?是不是还想再被肏一次?”
"既然这么累了,那就歇着吧。”纪献唐松开手,重新转向梳妆台,镜中映出他傲慢的侧脸:"今夜就在这里睡下,明日我还要好好''''管教''''你。对了,明日府里要来几位大人,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都察院的,有兵部的,还有你爹昔日的''''同僚''''。你这贱嘴既然这么会伺候,就好好表现,让他们都知道,如今是我纪府最下贱的夜壶,是任人取乐的官妓。”
这话听在十三妹耳中,无异于最恶毒的诅咒。可表面上,她还是要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甚至挤出几滴泪:"全凭爷发落...奴一定...一定把各位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奴这条贱命就是给男人泻火的...是给大家取乐的...”
"知道就好:"纪献唐嗤笑,对着镜子整理发冠:"到时候别给我丢脸,要让每个人都看到你的贱样。你那对奶子,那处贱屄,都是爷赏给他们的恩惠。你得跪着求他们骑你,求他们把你当狗一样使唤,求他们往你嘴里撒尿,明白吗?”
"明白...奴明白...”十三妹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谦卑到骨子里:"奴是是所有人的尿壶...是爷们共用的贱奴...请爷和各位大人...随意使用...奴一定跪着求...求大人们恩典...”
趁着纪献唐背对她的时机,十三妹悄悄调整姿势。看似慵懒地倚在床柱上休息,实则已经为下一步行动做好准备。她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看似普通的木枕,紫檀木,雕着如意纹,里面藏着她最后也是最锋利的武器:一根早已被锉成针尖状的赤金簪子。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纪献唐突然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玩物:"明日我会把你介绍给几位好友,让他们也尝尝你这贱嘴的功夫。其中还有一位特别喜好男风的,听说你以前装模作样像个小子,正好让他试试你这贱后面,看看是不是也一样会叫唤,一样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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