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充血,泛起了一片片粉红,进而转为深红。痛觉神经在尖叫,羞耻心在燃烧。每一巴掌都像是在烙印,将“我是坏孩子”这个概念深深地刻进她的骨髓里。

        “这么大的人了,还做这种事!”“啪!”“不觉得丢脸吗?”“啪!”“好好听听这声音!”“啪!”

        美以此的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无形象的嚎啕。眼泪浸湿了眼罩,鼻涕流了下来,她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扭动着,却无法逃脱这名为“管教”的牢笼。

        “要打到通红为止,要打到你这辈子都不敢再犯为止!”玲子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眼中的狂热却愈发高涨。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在剧痛导致的意识模糊中,美以此开始胡言乱语,她退行到了童年,向着那个虚幻的母性权威求饶。

        终于,在最后一记沉重的拍击后,玲子停下了手。

        美以此瘫软在长凳上,臀部红肿不堪,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疼痛的余韵而抽搐。

        玲子温柔地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另有其人。“好了,好了,只要反省了就是好孩子。明天是惩罚日,会更严厉的,要做好觉悟哦。”

        这种残酷的温柔,比鞭挞更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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