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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骑马场,因那中心区域的冰冷风暴,无形中划分出了界限分明、无人敢越雷池一步的区域。

        ***

        这场骑马,成了一场沉默的煎熬。彼此伤害的话语在空中回荡,身体却被迫紧密相依,一个冰冷的外表下藏着汹涌的欲望与心痛,一个委屈的心灵承受着悲伤与委屈。

        最终,吴道时先移开了视线,他猛地一勒缰绳,驱动马匹,不再有任何言语,只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奔去,仿佛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血腥战场。

        直到他最终勒停马匹,近乎粗暴地将她抱下马,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用冰冷的“公务紧急”作为借口,强势地将她带离。那强势的背后,再无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种彻骨的、玉石俱焚后的冰冷与死寂。

        吴灼踉跄了一下,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她咬紧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冰冷的湿痕。她不挣扎,也不说话,任由他拉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他甚至没有去管那匹昂贵的骏马,径直将吴灼塞进副驾驶座,用力关上车门,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在草皮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与车外呼啸而过的秋风不同,车内空气凝滞得如同冰窖。只有吴灼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吴道时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他下颌绷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面,侧面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劈,仿佛要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死死压进那副冰冷的躯壳之内。方才那场互相投掷最恶毒言语的厮杀,抽干了所有的激烈,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荒芜。

        他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灰黄的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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