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了之后,院子就空了半边。
以前早上姐姐会来敲她的门,说:
“阿芜起了起了,再睡日头晒PGU了。”
她迷迷糊糊翻个身,姐姐就直接进来掀她被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在梳妆台前头。
她头发又厚又y,姐姐拿梳子蘸了水,一缕一缕地给她抿顺了,梳得头皮发紧,她龇牙咧嘴地叫疼,姐姐就拿梳子背轻轻敲她脑袋。
这些都没有了。
她每天早上自己拿根布带子把头发一扎,有时候扎歪了也没人管,出门前对着水缸照一眼,看着差不多就走了。
半年后,她爹娶了续弦。
这事其实她爹之前跟她提过一嘴。
那天晚饭吃到一半,她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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