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
我轻抚过那道伤口,然后猛地用力按压,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真的不疼?”
他像是才回过神一样,肩膀动了动,“疼。”
“大哥,你无痛症是吧?”
“是有感觉的。”
我舌尖T1aN了T1aN嘴唇,本来想用美工刀割断缝合线,但考虑到蒋秋然的照片在上面,我还是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挑开最末端打了结的地方。
然后拉着线,慢慢地、慢慢地……失去线的束缚,伤口就像血r0U之花般绽开了。
他还是安稳的枕在一堆枕头里,甚至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的样子。
“你这是连装都不装了?”我加快cH0U线的速度,“真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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