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在梦里摇了摇头,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里的场景突然变了。
他不在走廊里了。
他在一个房间里,房间不大,灯光刺眼,白炽灯的灯光白得发蓝,照得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sE。
他被按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痛感从膝盖骨一直窜到腰椎,又麻又胀。
那个nV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还是混沌的、神志不清的,此刻突然清明了起来,但那种清明不是正常的清明,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近乎癫狂的清明。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黑sE的瞳仁几乎吞掉了全部的虹膜,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药物作用下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肌r0U在她皮肤下不自觉地跳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T内挣扎着要冲出来。
她的嘴角往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肌r0U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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