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还是黑暗,天花板还是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变。

        那个nV人不在他面前,那些拳头不在他身上,那些恶毒的词句不在空气中飘散。

        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他只是在做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分钟,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坐起来,走到卫生间里,打开灯。

        灯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左颧骨下方那四道抓痕早就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光洁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嘴唇上的口子也好了,没有任何痕迹。

        他的身T是一块很好的画布,什么样的颜sE都能留下,什么样的颜sE都会褪去。

        新的覆盖旧的,深的盖住浅的,一层一层地叠加,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辨不出原貌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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