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重亭隐约意识到两人讲的不是一件事。但思绪明晰之前,nVX垂落的指尖已若有若无擦过他掌心的旧伤。他瞬间捉住她的手,低下头,语气多少有些危险。
“怎么,又不去了?——黎小姐,我今天下午可是有空。”
不像上次,被她撩得不上不下,半场会议心不在焉,耳朵听着离心机,笔下写成半个黎。三十多岁的人了,正儿八经的高JiNg尖会议,在本上写姑娘的名字,这都是多大岁数做的事?一低头他自己先被逗笑。笑将出口,思及她滴落的泪,只剩一声低叹。结果会议结束,姑娘目不斜视,跟着领导上车走了;倒是年轻有为的集团副总裁多看他几眼,仿佛神sE自若,只是凝视他的时间长些、视线冷些。
一场湖畔cHa曲,除去白纸上半个不忍写完、不舍涂掉的黎字,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就像她跟季晓那场婚姻。
她真忍心,派个叶家的律师跟季晓谈;半点情面不留,一并收走婚房钥匙。除过一千二百万打款并只待冷静期过便公证付清的五百万购房折现,没给丈夫留下一点念想。
银行交接当天,季晓还想着要谈。直至看见贵宾室律师公事公办,亲切叫他季先生,静站片刻,终于坐下签了字。
一千二百万。加起来接近两千万。
她跟叶青多久?满打满算不过半年。
协议签订在七月最后一天,当晚友人找他喝酒。钥匙交了,nV主人走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季晓无家可归,除去卡里足以成为银行大客户的一笔庞大现金流,仿佛一无所有。酒过三巡,席重亭说先住我那,我平常住公司,不常回;话音被特殊铃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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