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女人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忍耐,下体会不自觉的将男人夹得很紧,一方面,紧窄的腔道会被男人的冲击产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两难之下,女人的理智很快就会崩溃。
我感到头晕目眩,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很不真实,像是在梦里一般。
可眼前的景象又是那么的熟悉,这是我的婚房,今天是我和心爱的娇妻裴悦结婚的日子,我应该是喝多了,和裴悦一起睡觉才对的。
但是,那对正在做爱的男女又是谁?裴悦又在哪里?
如果那个女人是裴悦,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没人回答我,那对男女似乎也没有看到我半醒的样子,依旧只顾抽插着。
“我干的你爽不爽?啊?”
“……”
“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你依然害羞的像个处女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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