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老师能来得,朕为何来不得?”
感觉耳畔的气息更近了,君钰仰着脖子向墙壁边更靠近了些,同对方拉开了些许距离:“晋地危险,陛下如此任性,将宣国置于何地?”
林琅的轻笑声音,在君钰耳畔低低,夹杂着林琅喷出的温热气息:“老师且宽心,朕自然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朕来这边,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有人只会以为宣国天子去行猎了而已。”
君钰道:“如今花尚书令身在甄城,如此放任宣都,陛下无虑么?”
林琅道:“老师过于忧虑了,宣都自然有昌平王和御史大夫镇守,旧都有锦衣王、豫章王以及云将军领兵坐镇。”
君钰道:“陛下这次又给了他们多少兵?”
林琅道:“各领五千。”
君钰道:“昌平王和杨大人资历深远自然无需忧虑,豫章王却是陛下的亲弟弟,藩王便该去藩王该去的地方,陛下可是忘记了当初豫章王的人是如何对陛下的?陛下将豫章王留在旧都方还如此行事,当真是忘记当年‘世子之争’时的印绶之事了。春祭日,秋祭月,乃国之大礼,陛下放下这些要事,跑到江南晋地这来,如此任性妄为,置自己于危险之中,便不怕届时养虎为患……”
但闻得林琅的一声冷笑,一个用力,道:“又来了,又来了……老师明知道朕这安排豫章王被压制得死死的,他根本成不了任何事,可为何这几年每每我们相处,老师总要挑些朕不爱听的语言来刺激朕?让朕反感?从前的老师可不是这般不识时务之人。”
忍着身体的不适,君钰喘了一口气道:“从前,陛下也不会强迫臣做这种违背伦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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