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唔——”君钰的话语顿在下身被侵入的胀痛中,“呃啊……陛下……求你不要……”
林琅道:“你求朕什么?”
君钰道:“不要伤害长乐,陛下已答应过微臣……陛下说会救长乐一命、呃嗯……”
衣裳半褪,柔软的棉麻衣料勾在君钰修长的臂弯中,随着两人云雨的姿势而摇摆,君钰散落的长发抚动,玉白的肌肤很快泛起若隐若现的妃红暧昧。
君钰缓了口气,道:“君无戏言……唔嗯……轻些……”
林琅恨恨地道:“太医院,花那么大气力,救治一个没有用的孩子做什么?他父亲跟我作对,朕本就不想救他。君长乐的孱弱,是他胎里带出来,五年了,日日用珍贵的药材吊着他的命,大病小病生生死死,他生来就命薄,老师还看不清?”
“……”这次君钰倒是不说话了,只过扭头,沉默地承受身下的侵犯。
感到君钰蓦然冷下来的态度,林琅暗怪自己一时脑热的失言,可他又觉得君钰冷漠待他令他心中不甘,又要面子,不愿认错,就转口道:“自然,原桓所说的还只是揣测,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朕看着那孩子最近倒是气色红润,好动了不少,同太子倒是处的不错……”
闻言,君钰僵直的身子方松软了些。
五年前,接连的丧事让君钰几乎崩溃,至李歆一死,君钰一夜白发,将将才毒清恢复的君钰,身体又几乎衰败。朝中局势,君朗身死,君启被诬,树倒猢狲散,自是人情之恶可见一斑,后来,君钰凭着一腔意志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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