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是个非常优雅知性的女子,略弯的乌发在脑后盘了几转,插一根玉簪,发尾垂在右肩。
她对我笑了笑:“小淮越来越水灵可爱了,身上好香啊。”
我一想到身上还披着她丈夫的外套,一时如芒在背,嘴角僵住了。
应钟牵起我的手,把我往他的方向一带,同时另一只手绕在我的后腰,稳稳扶住了我。
我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心安不少。
应钟问:“怎么披着别人的衣服?”
说着,他就要掀开外套。
我条件反射地抓紧外套,不敢看他,只是将脑袋埋在他心口,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声音说:“爸爸。”
这是我道歉求饶的信号。
“乖,没事的。”应钟今天却不听我的求饶,固执地扯开外套,手指一松,外套掉在了地上。
一想到这副样子要被应钟和沈昕看到,我就无地自容,脸颊又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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