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子。
记忆是模糊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回忆起一些片段。殷九幽回来，把他按在床上操。然后他失禁了。再然后……记不清了。只有刻骨的屈辱和疼痛残留在身体里。
他不想回忆了。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兽油火把刚点起来，橘红的光从窗棂透进来。后院的方向传来吱呀一声——那是偏门被推开的声音。杂役来清理药渣了。
顾妄咬着牙，从床底下摸出那根枯枝。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站起来。狐尾在身后晃动。胸前的乳头被昨晚的蹂躏弄得又红又肿，摩擦着衣服布料，每走一步都传来刺痛。后穴里的肛塞还撑在肠道里，随着走路的动作碾过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内壁。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走向后院的后门。
躲在门框后的阴影里，他透过门缝往外看。杂役正弯着腰，用小铲子把药渣铲进推车里。守卫刚换完班，正站在前院门口聊天，背对着后院。
顾妄握紧了手里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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