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脸颊滑落,按到砰砰直跳的x口,一想到刚刚在暗巷里的疯狂,耳根便忍不住发热,心里又羞又乱,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做出这般大胆FaNGdANg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喝了鬼妓院的酒,又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谢存郢……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了。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尝到了那种近乎失控的极致欢愉,那感觉太危险,却也太诱人,像饮鸩止渴,明知不该,却还是叫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想到这里,颜谨又开始发愁。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存郢呢?他会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他继续避而不谈,她又该怎么办?继续陪着他假装若无其事吗?
颜谨越想越乱,脑海中又不由浮现昨夜鬼妓院中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杀了轻罗,之后便是与谢存郢喝酒,再往后的记忆就断断续续,混乱不清,只剩一些零碎炙热的触感,模糊得像梦。
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鬼妓院的,都完全不记得。
“算了……等下次见面再问他吧。”
颜谨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见到了轻罗。她看到轻罗被她SiSi按在身下,紧紧捂住嘴巴,不管轻罗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分毫。
半梦半醒间,颜谨忽然觉得右脸滚烫无b,像有火在皮r0U底下烧,连右眼也开始隐隐刺痛,她迷迷糊糊想睁开眼,可身T却沉得厉害,根本动不了。紧接着,有什么黏腻冰凉的东西缓缓从她脸上的毒疤里淌了出来,带着GU浓重腥气,像血又不是血。
“阿谨?今儿怎么还不起?”
母亲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来,颜谨如蒙大赦般猛地惊醒。
她骤然坐起身,下意识m0向右脸,触手一片滚烫,连皮r0U都肿胀发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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