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厨房走,“等我g嘛?你脸上有伤,不能熬夜。”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瓶盖的时候右手不太稳,拧了两下没拧开。赵一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瓶子,轻轻一拧,瓶盖开了,她把水递回去,手指碰到了赵惜文的指尖。

        赵惜文的指尖是烫的。

        “妈咪。”赵一新叫她。

        赵惜文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下去,滑进领口。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看赵一新。

        “你今天晚上跟谁吃饭了?”

        赵惜文喝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瓶盖拧上,放进冰箱,“朋友。”

        “朋友?”赵一新扯了一下嘴角,冷笑,“赵律师,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你的。”

        空气忽然安静了。

        赵惜文的手还搭在冰箱门上,指节慢慢收紧,指甲在白sE面板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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