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谨和顾彦听玩弄了言阮许久,终于同时露出明显的不满足。言阮已经被电击和鞭子勒得全身发软,哭得声音都哑了。鞭子和夹子都被拿下,然后被两人一起抱起来,按在床上。
“你们.....?”言阮眼睛张大,他们两个人别是被气疯了吧,怎么可以一起?他受不了的!
“现在准备好以后才不会受伤。”祁修谨不明意味的嗤笑了一声,然后把言阮的头按向顾彦听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
顾彦听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言阮微微张开的嘴里,毫不怜惜地贯穿喉咙。
“咕……呜呜呜……”言阮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捅开。顾彦听腰身一挺,整根粗鸡巴深深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到柔软的喉壁。
他开始大力深喉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操得言阮喉咙一阵阵痉挛,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从嘴角喷溅出来,发出湿腻的“咕啾咕啾”声。
“喉咙真他妈紧……老婆的嘴就是用来吃鸡巴的……”顾彦听低喘着用力操弄,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操得言阮干呕不止,眼泪狂流,却只能被迫大口吞吐着粗长的性器。
与此同时,祁修谨从后面掰开言阮红肿不堪的嫩逼,握着自己同样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湿滑外翻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言阮被前后同时贯穿,哭声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前穴被祁修谨操得咕啾作响,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地贯穿甬道,龟头狠狠撞击宫颈,撞得言阮小腹一阵阵鼓起。
祁修谨操得极深极重,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把粉嫩的淫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骚逼好湿好紧……今天被多少人玩过了?”祁修谨低笑,大力抽插着嫩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