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破风声骤然响起。沈茗手腕一抖,那条黑色的蛇皮纹短鞭精准地抽在陈逸光裸的胸膛上。一道斜斜的红痕从他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右侧腹肌,边缘迅速肿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火辣辣的刺痛光泽。

        “唔——!”

        陈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脊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可他那根被踩在沈茗脚底的肉柱,却因为这一鞭子而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鞭痕与鞋底的双重刺激像两条火线,在他的痛觉神经和性神经上同时炸开。

        “姐姐我错了......饶了小狗吧...”陈逸沙哑着嗓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意思哭腔。他仰起头,那双红彤彤的狗狗眼里盛满了心虚、兴奋与被拆穿后的病态快感,“小狗就是忍不住……姐姐的身体……小狗想让这些东西上有姐姐的味道……小狗每天晚上都想着姐姐才能入睡……对不起……姐姐惩罚小狗吧……”

        沈茗伸出那只裹着湿透黑丝的脚尖,轻轻挑起陈逸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她的眼尾画着上挑的黑色眼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冷艳而凌厉。

        “陈逸,姐姐今天在公司跟那个客户周旋了一整天,又替你挡了老林的刁难,现在腰很酸,腿很胀,浑身上下都很累。你既然这么喜欢给姐姐当狗,那今天——姐姐就让你当一条有用的狗。”

        她踩着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这些玩具,”她用鞭梢指了指那只敞开的箱子,“我可以既往不咎,”她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逼近陈逸湿热的鼻尖,“你知道姐姐舍不得罚你,让我开心,就原谅你。”

        陈逸的瞳孔剧烈地放大又收缩。

        “小狗听懂了。”陈逸低下头,额头虔诚地抵在沈茗穿着黑丝的脚背上,声音沙哑而滚烫,“小狗今晚一定让姐姐舒服。姐姐让小狗做什么,小狗就做什么。”

        “很好。”沈茗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张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大床。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皮衣包裹下的臀部在灯影里扭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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