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欧刚才在浴室已经亲身见证了他的炙热,本来想着在里面解决,奇怪的是,劳伦斯反而一直在服务他,他的手里摆弄着花瓣,轻轻拔下一片。
「先吹完头发。」
里欧还没回复,劳伦斯打开吹风机,些微噪音刚好复盖两人的沉默,窗外的雨逐渐小了,水珠一丝一丝挂在屋檐,掉落到地面,温热的风抚过金黄发丝,劳伦斯的手摩娑着里欧的耳后和发尾,他舒服的舒展双腿,在宽大的浴袍中,瘦长的骨架露出空隙,白皙的肌肉上,彷佛被山茶花染色,粉红的这里一点、那里一点,手里只剩一只深绿花茎,终于缓缓开口。
「你今天为甚么…要保护我?」
里欧向来不是犹豫的人,习惯有话直说,情绪平静恬然,唯独面对感情问题,格外的迂回,就像穷苦的小孩看见精致的糕点,害怕离得太近,不舍离得太远,那股甜味是梦想也是现实,一个味道有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说出的刹那间,手轻轻一摆,花梗被扔到一旁,像是在乎,又像是不在乎。
噪音停止了,吹风机被放到一旁,劳伦斯不紧不慢的,吻在里欧蓬松的头顶。
「别问没有原因的问题。」
里欧的心脏过电的麻,一路从心口通到头顶,上半身撑得僵直,劳伦斯说情话总在逗弄他,他也总是装作没听见,其实句句听进耳里,路过心门而不入,最后再悄悄熘走,热度窜上脸颊,他的手背贴了上去,还以为发烧的是自己,眼睛直直盯着落地窗,劳伦斯的双眼在黑夜中闪烁,绿色的光如同森林般,让人迷失五感与方向。
一个冰凉的触感涂抹在里欧的后颈,那是今天不注意留下的伤口,自从来到劳伦斯的别墅,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彻底的打斗了,手脚生疏只不过短暂,还是让敌人有机可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曾忘记尸体的温度与触感,晚上的意外是个开端,若是不彻底解决,星星之火终会燎原。
劳伦斯见里欧又陷入沉思,双手抬他起来,站在沙发上,刚好高劳伦斯一些,他的头躺进里欧的胸口,只听到快速的心跳,露出满意的笑容,安静的氛围中,挂钟的滴答声低的几乎听不见,像是时间静止,他的双臂环抱住眼前的人,酒窝躲了回去,此刻的发烫的内心,像是被浇了冷水,他需要时间,很多的时间,有句话说得好—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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