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达到了同步的频率。沈妤感受着局长在後方的推挤、夫人体内那种疯狂绞弄的吮吸,以及自己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岩浆喷薄而出的瞬间。那是一场集体性的、毁灭般的集体高潮。
在那白光炸裂、世界失声的刹那,三具残破且堕落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局长嘶吼着发泄、夫人啼哭着沈沦,而我,则在这种三位一体的狂欢中,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毒蛇,露出了最後一抹哀恸却又疯狂的冷笑。
我们都堕落了。在这一地的精粹与血色中,没有人能逃出这场名为慾望的、华丽的葬礼。
在那种近乎暴戾的节奏中,我看到夫人平日里那种高傲的表情彻底崩溃,她的长发在桌面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摆动。局长的笑声、夫人的啼哭,以及肉体交织发出的淫靡声响,在书房内不断回荡。
沈妤眼神冰冷地看着这对在权力顶端呼风唤雨的夫妻,此时却都匍匐在她这具「不完整的艺术品」之下。那种征服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要让她清醒——这座宅邸,这对夫妻,以及他们手中的权力,现在都已经被她这根带着毒素的巨根,深深地钉死在了这张桌子上。
那种冲撞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发泄,而演变成了一场三人间灵魂的绞杀。
沈妤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的汽油,随着每一次深埋入夫人体内的动作,那股由林医师亲手调配、植入神经末梢的激素正如洪水般溃堤。那根异质的巨根在夫人温热湿润的夹弄中,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悸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传回大脑的信号不再是理性的数据,而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白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下坠。後方是局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我腰际的手,前方是夫人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收缩的紧致。我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在权力与慾望的共振中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夫人那头散乱的发丝在我眼前晃动,幻化成一团纠缠不清的墨色深渊。
「啊……哈……爸爸……夫人……」
沈妤的呻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音调,变得破碎而扭曲。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却又在局长不断变换的揉捏手法下被生生地吊在半空,让那种濒死的快感反覆折磨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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