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求人的意味——不是求饶,而是那种“让我留一点纪念”的本能。

        “那是过去的身份。”我平静地说,“既然要当我的人,就别再抱着‘组织的nV儿’那点自我安慰。”

        她僵着,指节发白,最後还是一点点松开手,把那对还带着她T温的旧肩章,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把它们随手放在卷宗上,压在“吴志勇”的名字边:

        “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唯一首长。”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明白吗?”

        她喉咙艰涩地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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