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又回响起那声“我不认识她”,手上紧接着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手心被握拳的手指掐出了几道深红痕迹。

        小解完我到处找冲水按钮,Si活没找到,都找马桶下面去了,身子刚往下一撅,马桶自个儿哗啦一下就开始冲水,把我吓了一跳,边冲水还边唱歌,不知道哪儿安了个音响,太可怕了。尿完也不用擦,有个小水枪还是什么玩意往我PGU上滋了一通,恶心嗖嗖的,是不是有钱烧得慌,设计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功能,我真是坐不惯。

        满腹怨言地穿好K子出了卫生间,多往茶几上五花八门的零食瞟了几眼,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皮革牛角包款式十分眼熟。

        这是她的包,我记得,她背着这个包上过好几次课。

        她们俩肯定刚刚一起在这个休息室里待过,这么想着,我俯视那张真皮沙发,上面每一处被人坐过的痕迹都刺眼极了。如果她们只是朋友,那还好说;而倘若不是,她们会在这里做什么…?这不是我能问的问题,但我实在想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有别人,我也从来没介意过,现在这样刨根问底是cH0U什么风,我也不懂了。

        你知道吗,台上的傅悠然风光无限,但如果给我登台的机会,我未必会b她逊sE,所有那些人的欢呼与嘶喊都可以属于我,只要我想。“你只需要看着我,只看着我,”我想捧着她的脸对她说这句话,“世界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在我们za的时候,在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候。

        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也可以什么都要。

        站在茶几前,双脚似有千钧之重挪不开半分,我需要一个答案今晚才能睡个好觉。

        从兜里m0索出蓝牙耳机,打开手机最后看了眼耳机的电量,依然很充足;为了观演效果开场时戴了一会儿就摘了,不然也不至于刚刚聋了半个多小时。

        我拉开她牛角包的拉链,将耳机放进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再将拉链拉回到原来的位置。

        从技术层面上讲,耳机的定位会显示在手机的查找软件上,此外周筱维的手机也是苹果的,能给我耳机的定位提供额外准确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