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行数十步,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几米高的四方大厅,右边这堵墙就是舞台的屏幕背面。人来人往间,此起彼伏地传来工作人员低声交谈或高声喊话,不断有人搬着小箱子推着大箱子从我面前经过,像是演出的收尾工作。看样子这就是后台了,台上几个人的风光需要这台下的上百人默默无闻地辛勤付出,我站在原地多看了几分钟,对眼前的忙碌暗自生出一份向往。

        说不清怎么就想进来看这一圈,现在圆梦了,也该g正事了,我要尿尿。

        转身还没九十度,一抹暗红sE掠过我的余光,转动的肩膀戛然止住。

        只见傅悠然从东边的一扇门内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便服,身边一个黑sE长发的人影,看清模样之后当场惊掉了我的下巴。俩人并肩走到场地稍僻静的一处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把下巴捡了回来,眼镜扶了又扶,我发誓我看见那颗痣了,毋庸置疑,那就是她。

        周老师,你买的这是什么宇宙超级无敌至尊贵贵贵贵宾票,能坐到这么得天独厚的位置?

        “嗨。”我站到那沙发上一红一黑俩人跟前,朝周老师又是风情万种展颜一笑,露出一行大白牙,“巧了嘛这不是。”

        “筱维,”傅悠然一开口,我还以为她在喊我家的小鼠,“这是你朋友?”

        周筱维从我出声前就仰起头盯着我,脸sE并不好看,不知缘何不太高兴见到我,捉m0不透的黑眼睛里,许多我无法理解的陌生情绪在那湾深潭里打着旋。

        “我不认识她。”她低下头喝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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