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她体内喷了出来,射程极远,直接喷到了他的下巴上和他的胸口上。
闫刚被这股液体喷得一愣,但随即就大笑起来。
“操!你他妈潮吹了!喷老子一身!”他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抽搐时,猛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他的动作快得让欧阳月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上半身刚碰到床单,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从后面趴在她的背上,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下半身顶起来,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那根熟悉的紫黑色巨根就再次对准了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是惨叫的浪叫。那根东西在她还没完全度过高潮的时候再次插进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往伤口上撒盐——不是痛,而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神经都承受不住,整个人像是被人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从头烫到脚。
闫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棒身抽出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壁在他这种近乎疯狂的抽插下被撑得变了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截被翻出来的嫩肉和大量的黏液,然后再在插入的瞬间被狠狠地塞回去。
“咕唧——咕唧——咕唧——”
抽插的声音又湿又响,混杂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欧阳月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被她自己的口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她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从里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开发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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